前陣子帶外地同行參觀律所，對方盯著大會議室旁的“熱帶景觀區”直點頭：“你們居然在辦公區養了這么多真植物，不怕費心嗎？”

類似的話語我感覺聽了應該不下十次，所以我干脆想要較回真，用偶爾閑下來的時間做了件“無聊事”，數了數咱們乾成北京辦公室的工區內到底有多少處綠植：從工位角落巴掌大的多肉，到茶水區窗臺旁的蝴蝶蘭，再到大會議室旁最惹眼的“熱帶景觀區”，連衛生間洗手臺旁都擺著兩盆白掌，足足一百多株（其實我很想給大家一個具體的數字，為此我還真的繞所一圈數過一回，不過由于工區范圍不好界定，比如有些綠植其實在律師辦公室內是由律師個人養護打理的，以及有些綠植是種植在一起不好具體區分核算等因素，我只能用一個虛數進行呈現）。

記得很久之前剛入職時，當我第一次得知律所內所有綠植都是“真品”時，我確實很感動于五星團的用心，不過我還是有些好奇，為什么放著仿真花不用，非得用真植物？為此我特意找到了行政部負責綠植采購的同事，好吧其實也不算那么特意，畢竟之前有段時間她的工位就在我旁邊，我甚至扭頭都不用到90度就可以和她對視上：“這些綠植有些不那么起眼的是不是可以用仿真花，反正擦灰就行多省心。”她白了我一眼：“你盯著電腦改三天合同，看片假葉子能緩過來？”真植物會冒新葉、會歪著長，連影子搖晃的節奏都不一樣——這‘呼吸感’才叫真陪伴，懂不懂？”（解釋一下哈，咱們行政小伙伴并不“毒舌”，自從我們之間熟絡之后聊天畫風就變成這樣了，比起彼此畢恭畢敬毫無疑問我更喜歡這樣的對話）

后來我倒是還真懂了，律所每年給綠植砸的錢，夠買一卡車仿真花的：營養液、花盆、定期養護費，夏天怕植物熱著曬著，冬天又怕植物冷著，就差上小風扇和暖房了，更不用說每過一陣子都會對所內植物進行季節性換新，保證把當下時令最爭艷的花草植物挪來當上班搭子。但還真沒人覺得不值，當你在所內閑逛散心時，看到一些未曾見過的植物，不僅可以拍照識圖打卡紀念，更可以俯身輕嗅芬芳，也算強行慰藉自己親近自然了。

這一百多株真綠植，是乾成給“理性腦”的溫柔補償。律師們成天跟法條、證據較勁，盯著活物生長的樣子，心里多少能松快些。就像我們五星團的團長米總說的：“愛不是掛墻上的標語，是愿意為‘讓大家看見生機’花時間、砸成本。”未來帶訪客參觀，我必指給他們看那些歪七扭八的新芽：“這是我們用‘笨方法’養的真綠植，上百處，每片葉子都在喘氣呢。”

每周律所都會刷新一位固定的NPC——養護綠植的陳哥。陳哥不是所內的員工，是經過行政小伙伴篩選對比后專門從外面請來的，每次來都推著輛銀色小車，上面擺著兩桶半透明的營養液，我第一次注意到他其實是在去衛生間的路上，我看著陳哥這造型老是能讓我聯想到小時候南方街頭叫賣涼粉的小販，營養液桶里丟著的那兩個礦泉水瓶，像極了涼粉桶里的冰瓶。

有次我跟他搭話，問他“所內這些綠植好養么？我自己在家感覺養點啥都不輕松，總掉葉子。”他直擺手，語氣特實在：“其實室內高層對植物來說就是濕度會有所欠缺，不過總體不難養，但是你們丹姐（行政部負責人）給我的要求屬實不算低，你下次幫我去說說她。”抱歉了陳哥，作為乾成的人，我也希望是高標準嚴要求，您就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吧。

陳哥干活時特認真，我經常看他對著綠植一通研究，和陳哥接觸多了幾回，我也算了解到了，陳哥一開始算是奔著親戚來了北京，后來家里人一塊兒都做起了園藝養護，現在也都二十多年的經驗了，是一位現實看起來不算老的“老師傅”，“現在天天跟這些花花草草打交道，雖然有時也挺費心，但比跟人打交道踏實。”行啊陳哥，你這也算來到哲學境界了。

看著他推著小推車在律所里轉，桶里的營養液晃出小波紋，我總覺得這畫面特治愈。乾成的“愛與創造”不一定是多復雜的東西，可能就是陳哥交待給五星團的一些綠植養護心得——哪個區域的植物喜陰，哪個需要多澆水，五星團的伙伴平時執行到位，這樣他干活也省心。這種彼此互相體諒的小細節，不也是“愛與創造”的一部分嗎。

乾成深圳辦公室

在構思這篇文章前，我一直都信誓旦旦的給所有來訪者拍胸脯表示：“你在我們乾成能看到的所有植物都是真的。”結果就在我提筆落字到一半抬頭休息時的一個晃神，我竟然意外發現了一個“叛徒”。

不知道是哪位“臥底同事”的杰作，我發現我的新工位旁赫然擺著一盆仿真花（后來發現這盆仿真花是一個系列，在所內有好幾盆同款），一開始我覺得有點滑稽，天天給訪客吹“全真綠植、專人養護”，結果自己工位前就有盆假的。但可能生活就是這樣充滿了意外和驚喜吧，在這盆橘色的仿真花上掛著一張塑料小卡片，上面寫了一句很溫暖的話我想分享給大家：一切美好正在發生。

確實，這盆仿真花不像其他真綠植那樣會生長，但那句“一切美好正在發生”，卻像個無聲的鼓勵——提醒我再忙，也要記得留意身邊的小溫暖。就像律所里的這些綠植，不管是需要精心養護的真草木，還是藏著祝福的假盆栽，本質上都是乾成想要告訴每個人：在嚴謹的法律世界里，我們不僅有專業的硬度，更有懂得感知美好的溫度。

其實這些綠植于乾成人而言，更像是工作里的“小坐標”，實在忙到分不清日子時，看一眼新換綠植的品種或葉子，就知道季節又變了；覺得疲憊時，我偶爾能想起陳哥推著營養液桶的樣子，也就明白“認真做好每件小事”的非凡意義。我工位前這盆假綠植上的話，更像是乾成給所有人的承諾：無論此刻多忙碌，一切美好都在悄然發生，就像那些慢慢生長的綠植，也像我們在乾成共同奔赴的未來。

“在乾成，連植物都在認真活著，你也一樣。”

乾成五星團成員

羅祎